全红婵坐在泳池边,脚尖还滴着水,手腕上那块表却在阳光下闪得人眯眼。不是什么运动款,也不是赞助开云体育平台商给的训练装备,而是一块沉甸甸的奢华腕表,表盘泛着冷光,链节细密得像鱼鳞——和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训练服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。
她低头看了看表,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坏了什么。其实也没看时间,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表带,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池子里正在热身的队友。那一刻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不像炫耀,也不像不自在,就只是“戴着”而已,仿佛这玩意儿和她脚上的拖鞋一样普通。
谁能想到?三年前她还在湛江老家的小院里,穿着十几块钱的塑料凉鞋,跳进村口那个浑浊的水塘练翻腾。那时候她连手表是什么牌子都不知道,只记得教练说“你要是能跳进国家队,就给你买块真的表”。现在她不仅有了表,还是那种普通人看一眼价格就得倒吸一口凉气的款式。
可奇怪的是,她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“没变”的劲儿。训练结束照样蹲在食堂门口啃鸡腿,采访被问到奖金怎么花,第一反应是“给我妈治病”。那块表戴在她手上,不像装饰,倒像某种无声的见证——见证一个从水塘跳进奥运领奖台的小女孩,突然被推到聚光灯下,却还没来得及学会“像个明星”那样生活。
旁边有年轻队员偷偷瞄了一眼她的手腕,小声问:“姐,这表得多少钱啊?”全红婵愣了一下,挠挠头:“我哥送的……具体多少?我没敢问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,眼睛弯成月牙,和当年夺冠后对着镜头比耶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泳池水面泛着碎金,她的影子倒映在水里,一半是世界级运动员,一半还是那个爱吃辣条、怕长胖、会因为队友借她耳机没还而嘟嘴的小姑娘。那块表在她腕上晃了晃,贵是贵,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重要。
